我曾陷入过无意义的孤独与空虚。
我害怕孤独,也害怕虚无,于是试图用些什么弥补心灵的空洞。皆无济于事只让这空空越豁越大。
于是我在空洞中逐渐树立越起一个梦想的内心世界,然后躲进洞里,逃避外界孤独与空虚的凝视
然而似乎又不愿只就如此之活着,于是掩盖着洞,仍逃避着,那股寒风。
于是渐渐淡忘了那洞,好似它从未存在。
当有一天自己给自己判了罪,定了刑,流放疆外,又觉寒风之冽骨,那洞又生疼起来。
不,从不会疼,只有无尽的哀水滚滚地流淌。
孤与空哦——
我终是抬起头,直视孤独,直视虚无——
直视自我。
这份孤独竟立起了一座直心通心灵的桥梁。
于是我不再彷徨,试图与孤独为友。
然而当我试图触及时,它微微一笑,跑开了,却留下痕症。
在接纳之时,它消失了。
不过,当我再遇时,我不再逃避,而是同行,
一起漫步。
——许久之前发的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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